
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宣福 本笃称许信德坚定慷慨
(综合天美社.梵蒂冈电台讯)「若望保禄二世因其信德而列品真福——那是坚强、慷慨和从宗徒传下来的信德。」教宗本笃五月一日主持若望保禄的宣福礼时说。
「若望保禄列品真福,是因着他的信德、慈爱、宗徒般勇敢的见证,及他的号召力。他叫全世界的信徒不再害怕承认自己是基督徒,知道自己属于教会及宣讲福音的责任。」教宗本笃十六世说。
本笃亦提及若望保禄二世晚年如何面对帕金逊症:「天主逐步取回他的一切,但他仍坚持奉行基督的旨意,如同『盘石』。」本笃说,他深受若望保禄时刻祈祷的典范影响。
册封真福的三天庆典活动由四月三十日晚在罗马竞技场进行的守夜祈祷开始;五月一日在圣伯多禄广场举行宣福弥撒;五月二日举行感恩弥撒。五月一日的参礼者超过一百万人。
五月一日宣福礼上,罗马教区代理主教瓦利尼枢机(Vallini)简述先教宗生平:「他曾身处于两个极权制度——纳粹主义和共产主义,一九八一年遇暗杀,晚年健康受折磨,但其信德使他常存希望。」曾照顾若望保禄的波兰修女索宝德(Tobiana Sobodka)及因先教宗转祷、帕金逊症得治愈的皮埃尔修女(Marie Simon-Pierre)奉上新真福的圣髑——他的血——到祭台上。
教宗本笃随即宣布,若望保禄二世列品真福,瞻礼日定于十月二十二日,即他一九七八年就任教宗的月日。
本笃说,若望保禄二十七年来处理过不少封圣和列真福品个案,今天若望保禄本人更挤身一众圣人真福之列。若望保禄任内册封了四百八十二名圣人,把一千三百三十八人列为真福;处理个案比在他以前的人处理的总和还要多。
前一晚、四月三十日的守夜祈祷,逾二十万人参与,三位与若望保禄有渊源的人作见证。前圣座发言人纳瓦罗(Joaquin Navarro-Valls)说,各地有需要的人都请这位全球首牧代祷,他亦用祈祷去安慰他们。「我不认为若望保禄还有时间去顾念自己的需要。」纳瓦罗说
另一位分享者皮埃尔修女说:「看着先教宗如何因帕金逊症受折磨⋯⋯他逝世后,我感觉到自己像被掏空,再没有依靠和支持,身体情况亦愈来愈差。但在不断祈求若望保禄为我转祷后,他去世后的两个月我的病竟奇迹地痊愈了。」
担任若望保禄私人秘书近四十年的齐维兹枢机(Dziwisz)忆述,他很早便意识到自己正在与一位圣人生活和工作。「记忆中,我目睹过若望保禄两次发怒。一九九三年在西西里,他强烈谴责黑手党的猖獗;二○○三年他公开反对以美国为首的国家攻打伊拉克,他坚持军事行动解决不了问题。他是对的。」
五月二日凌晨,数万人一早便挤在圣伯多禄广场等待参加同日早上的感恩弥撒。警方不得不提早于凌晨二时半让参礼者进场。弥撒由圣座国务卿贝尔托内枢机主持。感恩弥撒后,朝圣者轮候进入圣伯多禄大殿,向真福灵柩致敬。
汤汉主教圣油弥撒讲道
敬爱的陈枢机;各位铎兄、铎弟、执事;各位主内的兄弟姊妹:
今天圣周四,遵照教会的古老传统礼仪,本教区服务的神父,正如全球不同教区的司铎们齐集在主教座堂一样,围绕着自己的主教,重申司铎的许诺;这是非常有意义之举。这等于说在最后晚餐里,耶稣亲自邀请各位铎职兄弟共聚,重新肯定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在司铎重宣许诺后,主教祝圣圣油,亦是非常恰当的礼仪。这象征着整个教会之被祝圣及被派遣,向全世界散播基督的芬芳。所以,司铎要代表基督,服务天主子民,藉圣言、圣事,特别是藉圣体圣事,使天主子民更有效地活出他们领洗时所接受的普通司祭职。
司铎的祝圣礼,使司铎肖似基督,代表基督,并以基督的位格,祝圣饼酒成为基督的体血。所以司铎职务与圣体圣事紧密相连。这不但是对教会,也是对世界的一项祝福。
在祝圣圣体时,神父亦应如同耶稣一样,成为祭品。神父每天为天主、为教会奉献时间、体力、疾病、痛苦,就是与祭台上「最尊高的祭品、基督」结合。一天之内举行两三台弥撒,也只不过花两三个小时,但借着把自己的辛劳,苦痛与祭品基督结合,神父其实是一整天都在举行圣祭。当神父把自己的辛劳、苦痛连结基督的祭献时,圣祭的效果便变得更圆满、更丰盛。
今天谈到献祭及祭品,听来好像有点过时,因为现代文化均鼓吹大家尽情享乐。但其实,这才是主耶稣为拯救世界所走过的苦架道路。我们神父既作为祂的徒弟,便蒙召跟随祂,且必须先与祂受难受死,然后才能进入祂复活的光荣中。
大家都知道,我们教区的神父数目常感不足,难以满足日益繁重的牧民及福传需要,因此,教区特定过去两年为「司铎圣召年」,鼓励大家齐心合力多为圣召祈祷,努力推动圣召。虽然司铎圣召年已结束,但我们的责任仍应继续。除继续为此祈祷及努力外,司铎的善表及喜乐地活出自己的铎职生活,是吸引青少年加入修院的最佳途径。很多圣召都来自辅祭群中。亲爱的铎兄铎弟,请勿忘记你们对辅祭有着重大的影响力;他们十分留意神父献祭时的热诚及专心。继司铎圣召年后,教区现正展开「教友年」,司铎与教友的密切关系在不少现代教会训导文献中很清楚列明。
比如,众所周知的梵二《教会宪章》,清楚地指出神父与教友同蒙天主召叫,连结一起,却以不同方式成圣自己,圣化他人,及转化世界。原文是:「教友们的⋯⋯普通司祭职与公务司祭职,或圣统司祭职,不仅是程度的差别,而且是实质的分别,可是彼此有连结的关系;二者都以其特有的方式,分享基督的同一司祭职。公务司祭以其所有的神权,培养、管理有司祭职务的民众,代替基督举行圣祭,以全体民众的名义奉献给天主;教友则借着王家司祭的职位,协同奉献圣祭,在恭领圣事时,在祈祷感谢时,以圣善生活的见证,以刻苦和爱德行动,来实行他们的司祭职务。」(10号)
梵二《司铎职务与生活法令》,则更进一步指出神父与教友连结的目标、范围和态度。大意是:司铎领导教友时,「不应该追求自己的事,而应谋求耶稣基督的事,与在俗信友协力合作。」但这种「连结」不应视为一时的事,而应是持续且前后一致的团体之事。因此,司铎「要在信德意识下,去发掘信友们各种不同的神恩,无论是卑微的或高超的,欣悦地加以辨别,用心予以培养。」司铎亦「要以信任的态度,把某些为教会服务的工作托付给信友,让他们有自由与空间去行动。」最后,这份梵二文献还引用圣保禄致罗马人书第十二章第十节的话,提醒司铎们如何领导信友:「论弟兄之爱,要彼此相亲相爱;论尊敬,要彼此争先。」(9号)
各位教友、主内的兄弟姊妹,多谢你们拨冗前来参加今日的礼仪。我再次请求你们为司铎及圣召祈祷,使我们都能成为活出基督生命、把基督带给别人,以及热爱圣体的司铎。也请你们为司铎与教友之间的紧密合作而祈祷,俾福音广扬,圣教昌盛,天国早日临现香港、祖国和人间。天主保佑!
我以什么心情去参加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册封真福的典礼?
陈日君枢机 2011-04-28 15:43
我本计划 四月三十日 入夜后动身到罗马去参加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册封真福的典礼。但前几天在罗马时许多人都对我说:如果你想在 五月一日 早上抵达罗马而马上赶到圣伯多禄广场,那是不可能的。他们预计来罗马的朝圣者会有二百万人。这次教廷索性不派入场券了。那天早上会开放广场而让朝圣者先到先得。许多朝圣者会在广场附近露宿过夜为能及时冲入广场取得一个好位子。因此我决定提早一天动身,但在 五月一日 早上也必及早从我留宿的地方,通过Via della Conciliazione步入伯多禄广场。枢机的红色礼服有机会帮助我「平安抵岸」吧!
想起当年比约第九世和若望廿三世列真福品时我也在伯多禄广场,「灿烂的阳光」让汗水浸透了我那套礼服,但心里是多么喜乐,比约第九世是我们会祖及修会的大恩人,若望廿三世是我最尊敬的教宗,三年在罗马念书时,能多次见到他,听他的训诲,是我得到的最大恩宠。
「我喜乐,因为有人给我说,我们要进入上主的圣殿」。若望保禄二世逝世祇六年已能册封为真福。每位朝圣者一定很兴奋能参与这历史性的典礼。许多教友曾见过他,大家都很熟悉他的容貎,他的声音。传播工具把他带入了全世界的每个家庭里,哪一个教友家里没有一张他的照片或明信片?我有福和他有过一些近接触。
教宗习惯接见新祝圣的主教和家人,我和汤主教就是这样入过他的书房,对那次会面我记得的是:他彷佛一个撒娇的小孩子,多次重复说:「我要去中国,我要去中国」。禧年前的亚洲主教会议中我和其它主教们都曾被邀和他共膳 (十几人一组)。 二○○○年十月四日 ,中国教会特别会议后,又有机会和他一起进膳。几次主教会议我都欣赏若望保禄二世,从头到尾都参加会议,聆听主教们的发言。我第一次在会中发言后问旁人:教宗有否拍手。他说教宗拍了枱!原来他一只手常撑住头不便拍手,便拍枱表示赞赏。
我会带着这些回忆去参加这次典礼。但 五月一日 ,救主慈悲主日,是一个特别有意义的日子。我找回了若望保禄二世的第二篇通谕「富有仁慈的天父」,再细读了,让那宝贵的训诲陪伴我这次朝圣的旅程。
天主是爱,爱面对可怜的人就成了慈悲 (miseria"misericordia)。最可怜的当然是罪人。愚蠢的人以为不听天主的话可以自己创造幸福,结果是罪恶带来痛苦。以色列天主的选民,多次不忠于和天主所订的盟约,天主派先知劝告,有时也警告他们,但祇要见到他们有悔意,天主就把他们的过犯抛诸脑后。选民是天主的儿女,祂不忍心让祂的儿女丧亡。多次从他们的困境中把他们救拔出来。先知和圣咏用美丽的言词赞颂这「缓于发怒,富有仁慈」的天主。
天主的仁慈在耶稣身上取了肉躯。斐理伯请耶稣把天父启示给宗徒们,耶稣说:「我这么久同你们在一起,你竟没有认识我?谁见了我,也就见了天父。」耶稣在纳匝肋会堂的自我介绍也就是描写了「天主的仁慈」(路四 18-19)。他回答洗者若翰的门徒时,也指出了依撒意亚先知预言的慈悲救主在祂身上出现了 (路七 22-23)。亡羊、浪子的比喻 (路十五) 生动地描出了天父的慈悲。耶稣的宣讲,祂行的奇迹,祂流的眼泪显示了天父的慈爱。
我们会羡慕那生来瞎眼的乞丐,那由寡妇母亲陪往坟场的独生子,那和耶稣同时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善盗,但我们不必嫉妒,圣母玛利亚向我们保证:「祂的仁慈世世代代于无穷世」(路一 50),匝加利亚说「这是出于我们天主的慈怀,使旭日由高天向我们照耀,为光照那坐在黑暗和死影中的人,并引我们的脚步,走向平安的道理」(路一 78-79)。
但为了这仁慈的工程,救主付出的代价是十字圣架。踰越奥迹显示天主的爱,比罪恶,比死亡更强。为了我们而受难受死的基督证明了我们在天主眼前是多么重要,也彰显了天主的仁慈在我们犯罪时也不消灭祂在我们身上印下的尊严。在复活节的喜庆中纪念救主的慈悲实在适当不过。
梵帝冈第二届大公会议的牧民宪章详细描写现代人的处境。在第十节我们读到:「面对现代世界的发展,仍然有日形增多的人们提出下列问题:人究竟是什么?痛苦罪恶及死亡的意义何在?何以人类做出了这么多进步之后,这些问题仍然存在?」更使人困扰的是:「由于自身的柔弱无能及向恶成性,(人)往往做出本心不愿做的事,又往往不做本心愿做的事……人在自身内便感到分裂之苦,而社会上如此众多与巨大的争执,便造端于此」。
若望保禄二世从他被选为教宗的第一天就如复活后的耶稣向全人类说:「不要害怕」。 五月一日 从世界各地聚集到伯多禄广场的人群就是为响应这位「慈悲救主的使者」,向复活的主齐声高呼:「主!我们投靠祢,祇有你有生命之言,祢是我们的唯一希望!」
我有福成为那二百万人中的一个。我首先会以一个七十九岁老人家的身份参与这救主慈悲的朝圣:在我晋铎五十周年的那天 (今年 二月十一日) 我以默示录的话警愓自己,天主藉天使给我说:「我知道你的作为,你的苦劳和你的坚忍……但我有一项对你不满意,就是你抛弃了你起初的爱德」(默二 2-4),在这朝圣的机会上我会求上主赐回我晋铎那日的热心。
我也会以一个中华儿子的身份参与这朝圣大事。祖国的教胞在水深火热的绝境中挣扎,祖国的同胞在「凶狠」的强权镇压下透不过气来。我要把他们一个一个抱在我的心里。
但那些持势欺凌人民的贪官,那些在教难中既得利益者,那些把教会拖到奴役谷底的机会主义者,他们都是天主仁慈的对象。他们的悔改将是天主的大胜利。
若望保禄二世不是说:「我要去中国」吗?那时他们连香港也不许他来。现在,在光荣的基督内,他可以周游神州大地,把他的祈祷和祝福带给中华儿女。他在畲山,在东闾代表不能前往的我们,向仁慈之母献上我们的依赖和感恩。我急不及待想呼出「真福若望保禄二世,为我等祈!」
二零一一年五月一日在罗马
陈日君枢机 2011-05-06
星期六晚上我参加了由罗马教区组织在Circo Massimo举行的守夜祈祷。差不多半夜回到住所时,门前满是在睡袋内「瞓街」的朝圣者。清晨四时半我醒来,一片宁静。起身到窗口一看,原来下面人潮正向Via della Conciliazione涌去,大概他们刚开放了广场吧。
在罗马,枢机的红袍实在是有效的通行证。主日早晨我八时出门,八时半已在伯多禄大殿内。广场和通入广场的路人山人海,但伯多禄大殿是空空的。
我进了伯多禄大殿,枢机们的祭衣已整齐的放在那些长枱上,已到场的枢机祇有三、四位,时间还很早,我步向圣若瑟祭台,那里有跪凳,我坐下祈祷。后来看见在中央祭台前有瑞士兵站着,原来他们把若望保禄二世的遗体(圣触)从地下搬了上来,宣福礼后他们会把他放在大殿入门后右手边的第一座祭台下(即Pietà - 母哀像 - 之后)。
既然没有别人在,我走近教宗遗体,跪下作了较长的祈祷。公教报社论提起我在追思教宗若望保禄二世的弥撒中称他为「战士,牧者和天主的人」。「战士,牧者和天主的人」也是我这一天祈祷的内容。
(一)战士
在来罗马的飞机上我开始阅读George Weigel的教宗若望保禄二世传的「下册」“The End and Beginning - Pope John Paul II - The Victory of Freedom, the last year, the Legacy”。该书分三部份,我读了第一部份,其主题是「回忆」Karol Wojtyla和共产主义的斗争1945-1989。
这位作家,用了那些曾经是高度机密的,现在却已能得到的数据,描写波兰教会怎样战胜了那看来永不能被战胜的共产政权。
George Weigel以历史的事实证明:Casaroli枢机的Ostpolitik(妥协政策)所得的成果微不足道,正真的胜利来自波兰教会的信德。Karol Wojtyla 和Wyszynski枢机的策略其实并没有分别。主张和平的教会先会接纳妥协,但在对方没有诚意的情形下他们会以和平的方式「说不」(Non possumus我们不能)。
政府不准在新城中建圣堂吗?Wojtyla主教每年在圣诞会露天(有时在风雪中)举行子夜弥撒,直至政府让步。
坚持圣体瞻礼的圣体出游是搞对立吗?政府不准带「黑圣母像」巡游全国吗?他们就带一个没有圣母像的空架巡游全国。
政府不准有天主教的青年组织吗?Wojtyla会带青年去「远足」。
不准若望保禄二世会见被拘捕的团结工会领袖吗?若望保禄二世情愿取消整个回国探访计划!政府终于还是让步了。
教宗本笃十六世和这位著作家同声异口指出:「这斗争绝不是在政治层面而是在信念层面的」。教宗在宣福弥撒的讲道中说:若望保禄二世明白马克斯主义和基督徒信仰的交战点是「人」,对人的了解。「教会的路是人,人的路是基督」。不少人曾经把对人类未来的希望放在马克斯主义或科技的进步上,若望保禄二世大声疾呼:「人类唯一的希望是耶稣基督,祇有信祂才能建设一个正义和平的世界」。
(二)牧者
若望保禄周游全球三十一次,亲自去接触他的羊群,是空前绝后的创举。但我更欣赏他丰富的训诲,滋养了我们的信仰,指示了现代信徒该走的路。
新成立的「新福传宗座议会」主席Rino Fisichella主教说:若望保禄二世的十四份通谕充满诗意,我们该以惊讶的心态去欣赏,尤其是那第一份通谕「人的救主」,可以说教宗在那通谕里发挥了梵二「教会在现代世界牧职宪章」的第二十二节:人与基督不能分离,天主圣三的爱也就是显现在这关系上。
当然我们也惊讶而欣赏天主计划的实现:生命与爱的奥妙!(「生命的福音」通谕),惊讶和欣赏的基础当然是对真理的坚信,绝不向相对主义投降(「真理的光辉」,「信仰与理性」通谕)。当然,教会是这真理的护守者,若望保禄不祇护守他的羊群,也把教会的门敞开了,欢迎整个人类参加这大家庭!
(三)「天主的人」
复活第二主日是「慈悲主日」,但弥撒中的福音讲述耶稣对多默宗徒说:「那些没有看见而相信的,才是有福的」(若二十29)。教宗讲道的主题就是信德的真福。
除了当日的福音教宗本笃十六世也引用了玛窦福音第十六章17节:「约纳的儿子西满,你是有福的,因为不是肉和血启示了你,而是我在天之父。」
教宗也引用了路加福音第一章45节:「那信了由上主传于她的话必要完成的,是有福的。」圣母玛利亚是第一位「信者」,就是那信德支持了她勇毅地站在十字脚下,就是她的信德陪伴了宗徒们的祈祷,准备欢迎圣神的降临。
圣伯多禄,第一位教宗,在他的第一封信里也恭禧当代的信徒「你们要欢跃,虽然如今你们暂时还该在各种试探中受苦。……你们虽然没有见过他,却爱慕他;虽然你们如今仍看不见他,还是相信他;并且以不可言传,和充满光荣的喜乐而欢跃,因为你们已把握住信仰的效果:灵魂的救恩。」(伯前一6, 8-9)
信德带来的是希望,是勇气,若望保禄在被选教宗那天就说了:「不要害怕,把你们的心门向基督敞开!」「不要怕承认自己是基督徒,承认自己属于教会,不要怕宣讲福音!」「不要怕真理(讲真话,做真人),真理是自由的保证。」教宗本笃十六世说若望保禄二世的教导可以综合为「力量来自相信基督,因为基督是人的救主」。
一个小奇迹
主日共祭前穿祭衣时忽然发觉我胸前的十字架不见了,原来那勾住十字架的弹弓松了,但十字架跌在地下也该发出响声的,难道跌在地毡上?我多次走回走过的地方,还是找不到,祇好告诉了在场的服务人员请他们注意,其实心中也已放弃了找回那十字架的希望。
星期一早晨动身返港前还舍不得再到伯多禄大殿稍作祈祷。大殿又是空空的,因为十时的「感恩弥撒」将在广场举行。这次没有红袍也很容易地进入了大殿,真福教宗的遗体还在中央祭台前,我在这位「战士、牧者、天主的人」面前跪下把我自己、香港教区、中国教会交托了给他。
离开大殿时,在大殿门口我忽然想起了那失落的十字架,记得在门口有失物认领处,问那服务员有没有见过主教的胸前十字架,他说没有,但他乐意带我去问问另一位高级服务员。在步向大殿中央时经过昨天穿祭衣的地方,两位修女和一位修士正在收拾祭衣,我不经意地问了他们有否见过一个十字架,那修士从衣袋里取出了那十字架问:「是不是这个?」……
在这么大的圣殿里,有千千万万的人行过,这个十字架还能回到我手里,不是一个奇迹吗?那十字架的物质价值不太重要,但那是在罗马读书的神父、修士、修女们,在我擢升枢机那天送给我的礼物呀!其实我没有求若望保禄二世帮我找回那十字架(也没有求圣安多尼)。
真福若望保禄二世,你真了不起!(你系得嘅!)